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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平乐,郭维淮世代从医的家门外有一棵百年古槐,古槐下是青砖青瓦的老式门廊和厢房,门廊上方挂有三个黑底黄字的长方形木匾,一块是慈禧太后亲笔写出的三个大字:好好好;一块是卫立煌、胡宗南送匾:大医精诚;另一块是蒋鼎文送匾:中华医杰;还有一长溜群众送匾。
古槐树下摆着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个骨科病人,郭灿若医师正在为病人看病。病床一边,是一溜小板凳,板凳上坐着各种各样待诊的骨科病人。郭妻高云峰在一边给病人送水,幼小的郭维淮站在病床旁边,看着父亲诊病。当病床上的病人在父亲正骨时腿要往回抽时,郭维淮一踮脚尖,伸手抓住了病人的腿。
突然有两个大小伙子架着一个壮年男子走了过来,壮年男子一条腿在地上拉着,大呼小叫。郭灿若看见,对那两个小伙子说:“你俩到屋里去抬一张床出来。 ” 两个小伙子就将壮年男子放下,男子呼叫着躺在地上。
郭灿若突然对壮年男子说:“你看,你身子底下有条蛇!”
壮年男子大惊,猛然往起站。
幼小的郭维淮一弯腰从床底下捡起一根棍子,朝父亲递过去。郭灿若接过棍子,朝着就要站起来的壮年男子,猛然捅过去(画面中不表现棍着点),男子一下子站直了。
郭灿若这才笑了。
高云峰走过来,笑着对男子说:“他这是趁势治病呢,趁你往起站的力量用棍子正了你的骨。”
男子活动活动腿,高兴地惊叹:“真是神医!”遂扑通跪下,朝郭灿若磕头,郭连忙将男子扶起来。
两个去抬床的小伙子还未走到屋里,见状也高兴地跑过来,惊叹:“不得了!”“开眼界了!”
坐在小板凳上的骨科病人们惊叹不已。
夜,郭氏寝室。
老式油灯点着三根灯芯,照亮了房子墙上挂着的郭氏前四代祖先的炭铅画象。 一张大床上躺着虚弱的郭灿若,床上的铺盖和屋里的陈设都很简单,高云峰将刚刚熬好的草药往一个粗瓷碗里倒,郭维淮爬上床,伏在父亲耳边,轻声叫:“爹,喝药吧。”
郭灿若睁开眼,深情地看着儿子。
高云峰将汤药端过来,静静地看着他们父子,待郭灿若将头转过来时,才微笑地说:“喝药吧。”
郭灿若撑起身子,郭维淮在一旁拥着父亲的臂膀。
高云峰尝尝,“好了,不热不凉。”依到丈夫身边,喂丈夫喝药。
喝完药后,郭灿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向妻儿陈述:
“咱们平乐郭氏正骨,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上至朝廷官员,下至平民百姓,对咱平乐郭氏正骨都刮目相看,原因有二:”他竖起一根指头,“一,是咱的医术日日求精,日日求新,有了这一条,多种疑难骨科病症,咱都能手到病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二呢,是咱的医品,咱的医品说简单了,就是一句话,治病救人,说复杂了,就是两句话:面向天下,不想自家;为了众人,不为个人。你们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高云峰、郭维淮连忙说。
“说一遍。”
“面向天下,不想自家;为了众人,不为个人。”高云峰、郭维淮同声重复。
郭灿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叹道,“我的心放下一半了。”
“爹,”郭维淮认真地说:“你的话我都完全记住了,你应该完全放心。”
郭灿若深情地看着儿子,“还有一条,你和你妈完全记住了,我才能完全放心。”
“你说,”高云峰伏在丈夫床边,“你说的,我都刻在心上。”
郭灿若满意地看看妻子,“我向你们口授咱们郭家祖训,你们一句一句都要记牢了。”
“嗯嗯!”郭维淮重重点头。
郭灿若满眼神圣,一字一顿地说:“郭氏正骨,”
高云峰、郭维淮:“郭氏正骨,”
郭灿若:“世代相传,”
高云峰、郭维淮:“世代相传,”
郭灿若:“传男不传女,”
高云峰、郭维淮:“传男不传女,”
郭灿若:“传本姓不传外姓。”
高云峰、郭维淮:“传本姓不传外姓。”
郭灿若:“记住了么?”
高云峰、郭维淮:“记住了。”遂认真地面向郭灿若复述:“郭氏正骨,世代相传。传男不传女,传本姓不传外姓。”
郭灿若闭了一下眼,“好,好……”遂睁开眼,“过去,向祖宗说。”
高云峰、郭维淮立即走到祖宗遗像跟前,跪在地上,高云峰虔诚地说:“各位祖宗在上,孙媳妇和孙子向您磕头下誓了,祖宗听着。”遂与郭维淮一起朗声说:“郭氏正骨,面向天下,不想自家;为了众人,不为个人。郭氏正骨,世代相传,传男不传女,传本姓不传外姓。”说完了向祖宗重重磕头。
郭灿若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待他们站起身来时,他伸过手去,一手拉着妻子的手,一手拉着儿子的手,沉重地说:“我得的是鼓症,在世时日不长,淮儿尚小,不可能完全学会郭氏正骨术,”看着妻子,“从明天开始,我给你传,你将来再传给儿子,儿子再往下传。
高云峰重重点头。
日。大槐树下。郭灿若带病救死扶伤,妻子高云峰及儿子郭维淮在一边学习,并协助他治病。
夜。16岁的郭维淮和母亲一起在灯下为病人正骨。
当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三星已经偏西。
夜,一间挂着郭氏五代先人遗像的屋子里,高云峰点起六根蜡烛,点上香火,让郭维淮跪在先人灵堂前。
郭灿若遗像的特写。
高云峰跪在郭维淮旁边,无比虔诚地说:“他爹,各位先人,咱的淮儿完全掌握了郭氏正骨术,今日出师了,从明日开始,就是郭氏第六代传人,可以独立行医了,现在,淮儿向你们磕头了。”
郭维淮重重地向父亲及先人遗像磕头。
夜,紧急敲门声。院门,高云峰随后走过来。
郭维淮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立着十几位慌张的人,七嘴八舌头,大呼小叫:“共产党的军队打过来了,快逃吧!”
“国军都说共产党的军队烧杀枪掠,无恶不做。”
“宁让我们死也不能让你们死在共产党的刀下,众人还等着你治病呢!我们护着你逃吧。”
高云峰:“我们不逃,我早就听北边来的病人说,共产党的军队是好军队。再说,咱是行医的,不论啥朝代,都离不开医生。”
第二天早晨,郭维淮被炮声警醒,急忙出屋,就见母亲也刚刚出了屋门。
郭维淮刚要去开院门,母亲拦住他,“你别去,万一象他们说的那样,你从后门走,走得越远越好,只要你活着,郭家的正骨术就不会失传!”
高云峰开门,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解放军战士。高云峰正要严厉地质问他们,两个战士却微笑地对她说:“你好,首长让我在这里站岗,保护你们。”
“保护我们?!”高云峰感到惊奇。
战士让她看看门口墙上。
特写:墙上挂着的玻璃镜框里,陈赓同志亲笔签署的命令:保护平乐正骨,不得影响其疗疾。
高大为感动,“淮!淮!快来看。”
郭维淮匆匆出门,看后,和母亲一样激动,问战士,“解放军的病号在那里?我去看。”
临时兵营里,郭维淮和母亲为解放军伤号正骨。
新中国的新洛阳。
郭家门前大槐树下,郭维淮和母亲为病人正骨,妻子谢雅静在一边为病人送水。
一辆吉普汽车开到门前远处,刘专员从车上走下来。
一些认识的病人老远就打招呼:“刘专员!”
正在为病人正骨的高云峰和郭维淮腾不开手,就抬头朝刘专员打了个招呼:“刘专员好!”“快给刘专员拿个凳子。”
病人立即给刘专员拿来凳子,但刘专员没有坐,而是走到正在正骨的郭维淮母子跟前,微笑地看着他们正完骨,看着病人站起来,惊喜地活动活动胳膊,“这下好了!”深深朝郭维淮母子鞠躬,“我一辈子忘不了你们的恩。”
高云峰:“十天以内,你不要干重活,十天以后,来这里让我看看。”
病人:“好好!”
刘专员微笑地看着高云峰,“报告你一个好消息,北京,中央人民政府特邀您参加下月在北京举行的全国政治协商会议。这是我们洛阳地区全体人民的光荣,我特向您表示祝贺。”说着递上一个大红请柬,“这是请柬。”
高云峰激动而又郑重地接过请柬,伸手轻轻地在请柬上抚摸。
郭维淮站在母亲旁边,欣喜地看着请柬。
众病号围上去,言语纷纷:“高医生,祝贺你!”“高医生,我们太高兴了!”“这可是全国的会议啊!”“说不定能见到毛主席呢!”“哪还用说!肯定能见到!”
北京,人民大会堂。
毛主席刚刚和一位戴着深度眼镜的学者握过手,站在主席身边的周总理朝画外伸过手,高云峰入画,周总理与高云峰紧紧握手。
高云峰:“总理好!”
周总理:“主席,这就是洛阳平乐的正骨医师高云峰。”
毛主席:“就是那个名扬天下的洛阳平乐郭氏正骨?”
周总理:“对。”
毛主席紧紧握住高云峰的手,高云峰幸福地仰望着主席,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毛主席:“洛阳平乐郭氏正骨,我早有耳闻,见到你很高兴。如果我的胳膊断了,你能给我接上吗?”
高云峰连连点头:“没问题。”
毛主席:“名师祖传,一般都有很多秘方秘技,一般都是世代相传,不传外姓,现在是新中国了,我希望你能改改这个规矩,多带徒弟,让郭氏正骨医术,发扬光大。”
高云峰连连点头:“主席的指示,我一定照办!”。
月挂古槐,光照郭家院落。
高云峰与郭维淮坐在院内的小方凳上谈心。
屋内。郭妻哄孩子睡觉:“乖乖,奶奶和爸爸说大事情呢,悄悄睡。”
院内。郭维淮对母亲说:“思来想去,哪一个朝代,也没有新中国的新政府对咱们平乐郭氏正骨这么重视,”
高云峰:“还有关怀。”
郭维淮:“对!还有关怀。所以,毛主席的指示,咱一定得照办。”
高云峰:“我在北京,听说加拿大有个医生叫白求恩,这远的路,来咱中国给中国人看病,最后把命都搭上了。”
郭维淮:“对,毛主席还写了一篇文章,叫《纪念白求恩》。”
高云峰:“就是得学,人家为了病人,自己的啥都不顾,我们还有啥说的?”
郭维淮:“我想,咱给祖宗说了,祖宗也会想通的。”
夜。挂有郭灿若既祖宗遗像的屋子。
高云峰与郭维淮跪在祖宗遗像前,高云峰认真而又虔诚地说:“各位祖宗在上,他爹在上,我在北京见到毛主席啦,他老人家要咱多带徒弟,把咱平乐正骨的秘方秘技,传给更多的人,省里、还有咱洛阳地区,都很重视这个事情,我跟咱淮儿商量了,决定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他爹,我想你会同意的,各位祖宗,我想你们也会同意的。”
郭维淮:“爹,爷爷,咱平乐郭氏正骨的医品是面向天下,不想自家;为了众人,不为个人,所以我想,多带徒弟,把咱郭氏正骨的医术传遍天下,也是合着咱祖宗的心愿的,爹,爷爷,我想你们会同意我和我妈妈的决定的,你们肯定会同意的。”重重地给祖宗磕头。
日。地区小会议室。
特写:横幅:高云峰、郭维淮收徒既献秘方仪式。
刘专员主持仪式,十几个医务界干部和几名记者参加仪式。
刘专员:“下面进行第一项,由高云峰医生、郭维淮医生,向政府献出祖传秘方。”
高云峰和郭维淮分别将一张大红纸打开,高云峰的红纸上写着:平乐郭氏正骨“展筋丹”药方。郭维淮的红纸上写着:平乐郭氏正骨接骨丹药方。
高云峰:“这是我们郭氏正骨珍藏了5代的药方,我们把它献给政府,献给人民。”
郭维淮:“可以贴在大街上,让所有人看,可以登在报纸上和杂志上,让全中国人,全世界人都能看到,都能受益。”
热烈的掌声,闪烁的照像机灯光。
两位干部从高云峰和郭维淮手里分别接过药方。
刘专员:“下面进行第二项,由高云峰医生、郭维淮医生正式接收异姓徒弟。”
两位徒弟分别走到高云峰和郭维淮面前,深深地朝师傅鞠躬。
高云峰和郭维淮连忙走上去,紧紧握住他们的手。
又是热烈的掌声,又是闪烁的灯光。
刘专员走上前去,与高云峰紧紧握手。
高云峰激动地:“我和儿子商量过了,光这样一个一个的带,太少太慢,最好能办一个学校,一批一批地培养学生,这样,要不了多少年,平乐正骨术,就会传遍全国。”
刘专员高兴地连连点头说:“这个想法太好了!”
郭维淮握着刘专员的手说:“如果能办成,我就主讲,还有,学校名字,就叫河南平乐正骨学院。”
简陋的木牌:平乐正骨医院建设基地。建设者正挥汗建设。
晨,位于白马寺的洛阳平乐正骨医院新址门口。
刘专员和一群干部模样的人站在医院门前,上百少先队员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前面。队前是长号和腰鼓。腰鼓声庄重密集。简或有一两声号鸣。高云峰和郭维淮站在靠墙的地方,他们身后,一块红绸子蒙着一个牌子,刘专员宣布:“现在,我宣布,河南省洛阳专区正骨医院正式成立!”
一个干部点燃了一长串鞭炮。
刘专员:“现在,由院长高云峰,郭氏第六代传人郭维淮为医院揭幕。”
高云峰和郭维淮心情激动地揭开了蒙在牌子上的红绸子。
掌声雷动。
深夜,郭维淮轻轻推开寝室门。
妻子谢雅静醒了,关切地说,“又是三点多了,给你做点夜霄吃吧。”
“你也很累,我已经贯了,睡吧。”说着悄悄脱衣服,边脱边看看睡在一边的女儿,轻声问:“女儿还好吧?”
妻子谢雅静:“女儿有点烧,我已经给她吃药了。”
深夜,医院急诊室。
高云峰和郭维淮的徒弟正在医院值班,突然来了一位患者,胯关节严重脱位,大呼小叫。
徒弟甲:“躺在床上,我们检查一下。”
患者家属立即将患者扶上病床。陡弟甲乙上去检查。
夜。医生办公室。
徒弟甲乙商量。背景有病人的呻吟声。
徒弟甲:“胯关节脱位一年零三个月,最近又在脱位的腿上出现了粉碎性骨折,这么严重的伤情,我看还是请老师来处理。”
徒弟乙:“已经是深夜了,老师也刚刚走,也许刚刚睡着,现在叫醒他们,真不忍心。”
甲:“这样吧,咱们先给患者止住疼,老师明天上班后,再请老师制订治疗方案。”
忽然传来脚步声,甲乙一回头,惊叫:“老师!”
高云峰出现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后面跟着郭维淮。
高云峰:“我听见病人喊叫了,知道不是一般的患者,就叫醒了淮,一起来看看。”
夜。急诊室。
高云峰和郭维淮一起为患者诊断完毕。
高云峰对郭维淮:“他俩诊断得完全正确。”
郭维淮:“是的。”
病人家属安慰病人:“高大夫郭大夫都来了,你放心吧,准会治好的。”
高云峰对二位徒弟:“这位患者的伤情很严重,具有较大治疗难度。但我们认为,你俩已经完全可以胜任治疗任务。我们只在一边当帮手。
徒弟甲惊讶:“老师,我们……”
郭维淮:“你们完全可以胜任。”
徒弟乙:“谢谢老师信任。”转过脸对甲:“咱们开始吧?”
甲:“好的。”对护士:“进治疗室。”
护士立即将病人推向治疗室。
夜,治疗室。
徒弟甲乙开始为患者治疗,显得利索而又熟练,高云峰和郭维淮为他俩打下手,脸上不断露出欣慰的微笑。
治疗室门口,天已经麻麻亮,高云峰、郭维淮和两个徒弟从治疗室里走出来,虽然一夜未眠,却很兴奋。
高云峰对徒弟说:“你俩辛苦了,去休息一下,我要打个电话。”
晨,洛阳专署刘专员家。
刘专员正在刷牙。电话铃声。刘专员接了,高兴地叫了声高医生,然后说:“这么早打电话,一定有重大事情。”
“你说对了,我和淮后半个晚上都在看着我们的徒弟为一个医治难度很大的患者手术,现在手术完毕了。”
“手术怎么样?”
“非常成功。所以我想举行一个仪式,宣布他俩出师。”
“你准备放在哪一天?”
“明天。”
“我一定参加!”
日,专署小会议室。
洛阳专署党委常委会正在进行,刘专员说:“我们新中国建立还不久,正是百废待举,百业待兴的时候,各个方面都需要钱,但是,我们要把钢用在刀刃上,发展平乐正骨,开办洛阳平乐正骨学院,不但是落实毛主席的指示,不但是为我们洛阳人民做了一件好事,也是为全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做了一件好事,所以我建议各个方面挤一挤,拿出30万元来,建立洛阳平乐正骨学院。”
书记点点头:“好!我赞同,首先从我们常委开始,这两年,都要勒勒裤腰带,省下钱来,办正骨学院。”
常委甲:“仅仅30万元,还是不够的,我们可以发动一下群众,为建立正骨学院,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常委乙:“平乐正骨,在洛阳一带深得人心,只要我们一声号召,群众就会群起响应。”
在常委乙的话音中,化出群众为正骨学院劳动建校的画面。
夜。挂着祖宗遗像的房间里。
高云峰和郭维淮点燃两对红烛。
郭维淮:“爹,爷爷,我们按照您的意愿,发扬了咱郭家医德医风,咱们郭氏正骨,又多了两个传人,爹,爷爷,你们听了,应该高兴吧!”
高云峰:“他爹,他爷爷,叫多带徒弟,这是毛主席说的,这是大事情,毛主席关心着咱平乐正骨,你们听了肯定高兴。现在,中央、省里、市里都关心着,河南平乐正骨学院已经成立了,全国各地的学生都来上学了,咱们郭氏正骨的医术,就要传遍天下了,今后不管走到那里,都有咱平乐正骨的传人。”
阳光明媚的上午,河南省平乐正骨学院门口。
高云峰、郭维淮、刘专员及两位徒弟,从学校里面朝学校门口走来,一架老式照像机支在学校门口,摄影师将头蒙在黑布里。
春天的阳光照在他们兴奋而又激动的脸上。定格。
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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