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陕县一高  张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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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立已经走了十几年的路,走来走去还是在这条路上徘徊,不管他怎样走,总是走不到头。

  阿立现在坐在路边,并思考着怎样才能尽快走到路的尽头。因为十几年来一直在这同一条路上走,他快疯了。

  十几年前的一个清晨,他出发了,踏上了这条路,满怀信心,充满阳光的脸上稚气未脱。当他走了几年以后,他发现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他失望了。

  但路还是要走的,就像他的头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长的趋势,而他的脸上少了稚气,多了无奈和颓废。

  他现在又上路了,但并不像以前那样大步向前迈,而是一步一步,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走着。

  在他刚上路的那几个年头里,吃尽了苦头,饱经了沧桑,他也想过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等待奇迹的出现吧!但等待的苦闷让他不敢再相信会有奇迹出现,他非常无奈。

  没有了以往的自信,但多了几分成熟,他开始沿途做记号,并记下周围的特征,但周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让他记下来,就这样,又无奈的走了几个年头。

  他现在停住了,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脸上庄重的表情说明他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这种表情,在几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那次他在原地呆了很长时间,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是非常的重要--他决定往回走,最起码可以回到他来时的路口,但是多年的磨难让他明白往回走又要花上同样的时间,能不能找的到还是另一回事,但他不想这样耗下去,于是他踏上了来时的路。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并不是找到了,而是麻烦了。他用了同样的时间在来时的路上,但他什么也没有找到。时隔多年,他已经记不清楚路了。

  他疯狂了,来来回回地跑了很久,很久。然后坐到了路边很久,很久。

  但是他现在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眼睛望着前方,又看了看后边,忽然哈哈大笑。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蠢。他做了决定,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没成功,这一次呢?

  他脸上又恢复了自信,没有了稚气,多了刚毅,多了沧桑,更多了成熟。

  他开始走了,不向前走,也没有往回走,而是--跨出了路边。

  他走出了这条路,他结束了每天与时间结伴而行的孤独旅途。

  (责编  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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