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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3日,记者根据陈建忠来信提供的线索,驱车前往西村。
陈建舟的宅院位于该村东头的新宅基地,地方有点偏僻。不巧的是陈建舟有事外出不在家,陈建舟的弟弟陈建忠向记者介绍了地道的发现过程:去年农历十一月中旬左右,陈建舟在其院子的东南角修建沼气池,在挖不到1米深的地方时,他挖出了几片非常陈旧的大瓦,而且奇怪的是这些瓦片每两片合拢在一起,很像是起通风作用的透气通道。陈建舟好奇地继续往下挖,等挖到三四米深时,瓦片没有了,却赫然露出一狭窄洞口,并且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陈建舟有些害怕,就叫来了弟弟陈建忠。弟兄俩拿着矿灯,沿着洞口爬进去。洞里面非常宽阔,他们往前摸索了走了一段,又发现地道内还有岔道,就像电影《地道战》里的“地下迷宫”一样,只好匆匆退了出来。
洞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本报两名记者及市电视台一名同行决定亲自到洞里去看一看。在陈建忠的带领下,记者借来矿灯,几个人下到了坑底,被陈家兄弟发现的那个洞口就位于深近4米的坑底南侧。洞口约30公分宽、60公分高,进入地道的通道是一段2米左右的斜坡,每个人只能侧着身子勉强地倒着往里钻。前些日子的两场大雪,使洞口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尽管事先已鼓足了勇气,但望着黑黝黝的、透着不少神秘和寒意的洞口,记者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陈建忠率先侧身躺下往洞中“拱”了进去,记者学着他的样子,随后一个个大着胆往洞中钻去。不过洞口实在是太窄了,虽然侧着身,记者“苗条”的身体还是被“压迫”得难以喘息。记者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倒着“挤”进洞内的,根本就无法再去顾及身上干净的衣服。
下到地道内,记者打开灯光一看,每个人身上全是泥土,和“泥猴”没有什么两样了。地道宽约1米,高1.6米左右,顶上为圆弧形,类似于窑洞的顶。地道两侧每隔1米左右就凿有一个可能是用来放置油灯的龛台,开凿得极为精细。借着矿灯,本报的摄影记者及电视台的记者各自操起“家伙”准备拍照、录像,却发现地道内的温度明显要高于地面,相机和录像机的镜头都“雾”了,等了十几分钟后才能正常工作。记者一行弯着腰先沿往南方向的地道摸索了大约十几米后,地道忽然断了。陈建忠挪开地道尽头的一块石板,石板下便露出了一个50厘米深的竖井,他指着竖井说须从这里过去,于是几人又一个个蜷缩着身体“拱”了下去。到了井底,前方有一个直向的小洞口,爬过去3米左右又是一个竖井,上去后是同前面一样的地道。陈建忠说,如果把石板盖在竖井口上,这就是再好不过的防御设施了。
这段地道的温度比刚进来那段更高,约有十六七摄氏度。而且可能由于透气口被地面泥土堵塞的缘故,人在里面呼吸感觉很困难。这段地道较长,大约有100多米,在地道尽头仍然是一盖有石板的竖井,但记者发现洞内已出现塌方的痕迹,不再敢贸然前行。返回前一段地道,记者进入向西的岔道。这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岔道并不深,在2米处的地方就是竖井,只是没有石板。爬过去后,站起身来的记者看到这段地道内的前面已经坍塌,旁边的一条岔道又是条“死胡同”,还有一具不知是何时弃置在此的骨架。陈旧的骨架上只剩下几根完整的腿骨和一个已碎成几块的头盖骨。此时,地道内的每个人都已累得气喘吁吁,带进来的两盏矿灯的灯光也渐渐微弱,记者一行只好匆匆地往外面爬。
来到外面的院子里,记者一个个满身泥土、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气,十几分钟后才能正常呼吸。这条大规模、精细的地道究竟建于何时、通到何处、用途何在、长度有多少,仍然像谜一般久久萦绕在记者心中,询问村中的村民,他们声称此前从没听说过任何有关村中有地道的传闻,只是在解放前,西村附近一直是土匪活动猖獗的地方,这地道有可能是以前人们为避匪患或战乱而建。近些年,在陈家兄弟发现这条较为完整的地道之前,村中也曾有人在建房时挖到过几处洞口,包括1公里外的乡政府在搞基建时也曾发现过类似的洞口,但均因发现的地道已塌方,未曾引起人们的注意。陈家兄弟第一次进入地道时,从地道内发现了一些锈迹斑斑、陈旧不堪的旧式铁制和陶制油灯以及瓦罐、铁斧、铁凿等物品,看来都颇有些年头了。
临走时,记者嘱咐陈建忠,一定要将洞口和地道内发现的物品保护好,等待有关部门勘察和鉴定。(策划 刘佰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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