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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的理由是,法制再完善也杜绝不了腐败,所以法制也是靠不住的。
既然法制都靠不住,那么仿佛这社会已再没有靠得住的东西,时弊也因此没有纠清的必要。既然什么都有毛病,就当然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这颇似对“换啥都一样”理论的推进,一向为不作为者所喜闻乐见,同时也诠释了为什么充当麻木看客的理由。但是,放眼全球,仔细一想,顿觉“什么都靠不住”的想法过于悲观,也不利于社会向前发展。正如腐败之症,当我们将一个民主与法制的社会完善成型后,腐败现象当然还会出现,但肯定已有了轻重之别。要想腐败,一者不易得手,二者容易暴露,三者得不偿失,凭此三面屏障,腐败者的数量将由多如牛毛变为凤毛麟角。去重拈轻,何乐而不为?
比较靠得住的法治社会当然也会出问题,但是这问题比起不法治的同类问题来,却有着质的不同。前者是阳光下的瑕疵,后者却是暗箱中的积重难返了。
古人有训,即便是“两害相权”,也要“取其轻也”,何况是在法治与人治、健全与不健全之间选择呢?
因为那感冒与肺炎患者均咳嗽,便以为是一样的病,岂不是混淆了轻重缓急的庸医眼光?
再如那生活极有规律讲究修身养性的人,一生再健康也难免偶尔患感冒,但是那癌症的得率却低于不讲生活规律的人几十倍。一个必然长寿,一个终将短命;一个偶尔轻感冒,一个经常染重病,如此横向一比,孰优孰劣自然清晰,还用得着在“讲与不讲规律”的选择上踯躅不前吗?
凡路均需一步步地走,且不能跃过必由之路。前进中的问题与停滞下的负荷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地,而前者纵有问题也是高于后者一个平台的。闷在井中的人只有跳出井外,在前行中才能找到更光明的出路,而坐井观天与围井论天终究是狭隘可笑的。我国是个法制不够健全的国家,唯有强化法制建设,才能保证各项事业健康发展。而某些“超现代意识流”的学者真让人琢磨不透,整天饿肚子先不想如何填饱肚皮,却忧心一旦吃饱后会得什么病,实是“超前消费”,操心得过于不分次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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