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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云山三面水,一城烟树半城田”,这是陕州古城当年地理概貌的写照。然而就是在这“半城烟树”之间,当年却建造了名目繁多、五花八门的神庙佛寺。
先说城东南隅的“东火神庙”,那里神像众多,造型奇特,各个形态的火帝真君应有尽有。城西大西巷西头的“西火神庙”供奉的是火德圣母,与“东庙”相比,别有一番风趣,粉白墙上绘满了壁画,各具形态,满壁生辉。羊角山上那座“吕祖庙”,里边的“药王殿”、“披云亭”真乃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此庙因风景秀丽又香火旺盛而闻名遐迩。
气势磅礴,建造巍峨的“孔子庙”,可能由于供奉的是至圣先师之尊的缘故,庙内楼舍重叠,松柏成林,光占地面积就有几十亩大。高耸独特的“尊经阁”孤零零立于庙院的北角,高高在上的“天爷庙”要攀爬几十个台阶才能进入灵霄宝殿,玉皇大帝坐像处有一口可容纳4个人的大钟,因为它的响声震惊过皇上,曾有一段饶有风趣的传说故事。
气派雄伟的“宝轮寺”,应了宝轮寺塔的蛤蟆叫声而盛名远扬。《西厢记》的作者王实甫曾在寺院后殿写出了他的第一次手稿,给这座大佛寺增添了光彩和知名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北大寺”说不清是什么缘故,寺内供奉的“罗祖太君”神像却不显赫,庙宇盛大而门前冷落,香烟寥寥。
总管州府的“大城隍庙”和“小城隍庙”,供奉的都是“五帝阎君”,小鬼判官面目狰狞,使人望而生畏。座落在东大街中间的大城隍庙,威武显赫,每逢祭祀之日,大戏连台,热闹非凡。鼓楼背后的小城隍庙,地僻人静、院落狭窄、香火稀少,是个被遗忘的角落。
除大庙之外,小庙更多。如砖窑巷和位南巷的“娘娘庙”、上仪巷北口的“山神庙”、砖窑巷南头的“后土庙”、东城门口的“观音庙”、坡脑上的“四龙王庙”、南城墙脚下的“南泰山庙”、西城门口的“关帝庙”、西城角的“水母庙”……每个家院门口都有一个“土地庙”,实在是名目繁多,不胜枚举。
寺庙中占地最多的有几十亩,最小的也不过十多平方米。神像最多的有198尊,最少的只有土地爷孤家1人,最高的佛像供奉在宝轮寺塔9层的佛龛内,最低的小庙木偶则比城内地表凹下32米还多。
神庙佛寺之外,就属明朝时建筑的“召公祠”最为庄严浩大,祠内松柏参天,绿荫遮地,特别是名曰“召公遗爱”的甘棠树,似在无声地诉说远古年代感人的故事。
为缅怀清朝时一位为政清廉的道台而建造在东大街中间的一所“铁公祠”,那是古城庙宇建筑史上最后的一道辉煌。
杂乱众多的庙院寺祠,已经使“半城烟树”的居户人家喧嚣热闹,神气弥漫了。而19世纪中叶,意大利人又凑起了热闹,在上仪巷的北头修盖了一座意大利式的天主堂;瑞典人在文庙西墙空地上营造了一座楼阁重叠、昏暗幽静的福音堂。闭上眼睛,追忆既往,中西风格,神道各异,星罗棋布,错落跌宕,那袅袅烟火和诵经击钵之声,使得天地众神拥有的显赫和威武尽显无遗。
憨厚纯朴的古城百姓,在饱受匪患、官患、旱虐、蝗灾的重重灾难之下,自己又千方百计地精心构想,雕塑刻绘了大量的木偶泥胎,以祈求得到保佑和庇护。而今说来,那些精神上的“铁屋”枷锁虽被拆除打碎,除庆幸之外,还应该再想些什么呢?(通联:三门峡黄河西路加油站对面向阳邮电所转向阳村222号 杨忠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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